看到前麵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秦軍騎兵,範毅不僅笑不出來,而且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一千騎兵經過幾次分兵,身邊僅二百來騎,前後圍堵的秦軍騎兵各有一千,雙方不僅兵力懸殊,而且人家養精蓄銳,自己人困馬乏,這仗怎麽打?
“投降免死。”正麵領軍的秦將是白無忌,他大聲喝道。
隻要腦子還正常的人,都知道這仗根本沒法打,最明智的選擇就是放下武器投降。
他現在挺喜歡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句充滿哲理的話,嗬嗬。
“來將通名。”範毅大聲喝問,他是三軍統帥範池的侄子,也是腦子一根筋的大直男,投降是不可能的,唯戰死耳。
不過,他想和秦軍單挑,贏了有逃生的可能,就算輸了,也死得壯烈,不丟範家的臉麵。
好吧,別看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但關鍵時候,腦子還是相當靈活的。
“某,白無忌。”白無忌微怔,但還是說自己的名字,這丫的想幹啥?
“某靈武範毅,姓白的,可敢和某決一死戰?”範毅大聲問道。
“單挑啊?也不是不可以……”白無忌唇角微翹,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雙膝微微一夾,催動坐騎前出五六步。
“看槍。”範毅見他上當,心中暗喜,當即催動坐騎,挺槍衝向白無忌。
白無忌端坐馬背不動,好像脖子不舒服,擺了一下頭。
身後列陣的一眾部下立時端起騎弩,對著衝來的範毅勾動扳機。
嗖嗖的勁矢破空聲響起,緊跟著是範毅淒厲的慘嚎聲,還有戰馬的悲嘶聲,轟隆的倒地聲。
範毅和他的坐騎插滿了箭矢,死得不能再死了,不過他眼睛瞪得老大。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秦軍的將領為啥這麽無恥?明明說好了單挑的,為什麽?
“傻逼才跟你單挑。”白無忌聳了聳肩,唇角帶著一抹淡淡的邪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