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的統帥確實各有保留,也可以說是算計。
範池之所以沒有動用騎兵部隊側擊秦軍的兩翼,是因為他還需要觀察一下再做出最後的決定,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因此,哪怕是孤注一擲,但也要小心謹慎。
至於秦牧,則很簡單,以不變應萬變,因為他手裏頭僅有五千騎兵,而且戰力沒法和精銳的趙騎相比,因此,他不會輕易亮出底牌。
當然了,白無忌統掌的五千皇家第一騎兵軍團不包括在內,他也不知道白無忌把皇家第一騎兵軍團藏在哪裏,隻知道在關鍵的時候,白無忌才會率著他們出現在戰場上。
秦牧心裏也十分清楚,因為範池的孤注一擲,棋局已經發生改變,原本也是棋手之一的他已經轉變成了棋子,一顆充當誘餌的棋子,真正決定勝負的反而是之前打算袖手旁觀的荊秀。
荊秀之前的袖手旁觀,不僅沒有讓秦牧和白無忌不滿,相反,兩人反而充滿感激,因為荊秀擺明了是把功勞讓給他們,隻不過範池的孤注一擲讓戰局發生了改變,荊秀不得不出場了。
秦牧雖然是以不變應萬變,但並不是沒有什麽動作,他清楚自己的弱點,用於機動和護衛兩翼的騎兵太少,隻能把全軍的矛兵全部和一部分弩手調到兩翼,以增強兩翼的防禦能力。
另外,因為趙軍全軍壓力,原本要轟擊趙軍大營的拋石機陣地隻能後移,幸好距離不是很遠,不必重新拆除,可以依靠人力強行搬抬。
不過,即便如此,拋石機的安裝速度大受影響,短時間內是沒法安裝完畢發射,轟擊趙軍密集的陣型,給趙軍造成傷害和極大的心理威懾,造成混亂了。
兩軍接觸的前鋒防禦方陣,雙方的將士都在拚命廝殺,這種傳統的陣地戰,士兵人擠著人,你就算害怕也逃不了,要麽被殺,要麽砍倒敵人,然後繼續廝殺,一直到戰死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