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慌亂之後,幾個捕快冷靜下來,聽聞黑衣衛正在滿大街找尋鄭橫,立馬去聯係黑衣衛這些大爺。
不管什麽情況,這樁案子不是他們小小的捕快能夠插手的,因此十分果斷地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甩給了黑衣衛,自個樂得清閑且安全。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各有各的生存手段。
小桃紅雖是鄭橫的姘頭,但不是凶手,黑衣衛沒有為難她,隻是例行詢問一些問題後就釋放,不過短期內,小桃紅想離開新月縣是不可能了。
半個時辰不到,衛裏經驗豐富的老仵作就遞上驗屍報告,殺死鄭橫的凶器是類似分水刺之類的尖細利刺,一刺穿心,絕對是經驗豐富,冷血無情的年輕女殺手。
凶手的樣子曾有幾個居住在附近的居民無意中看到,所描述的都差不多相同,身材矮壯,腮胳胡,模樣有點醜,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凶手是一個男人。
一些細微的細節往往被人疏忽,不過衛裏有一些身懷奇技的能人異士,有人的鼻子比狗還靈,從中嗅到一縷若有若無,十分好聞的淡淡幽香,和小桃紅平時所用的胭脂水粉的香味不同,甚至更高檔一些。
再者,這種幽香也不是一般貴婦喜愛的暖香類,這是尚未出閣的年輕女子喜愛的清香或幽香類。
綜上細節,從中可以推斷出凶手是個女人,年輕,最多二十五以下,家世不俗,又或者很有錢,心狠手辣,手法老到。
雖然查到了不少線索,但人海茫茫,又去哪裏抓捕這個女凶手?
荊秀雖然從其他方麵打聽到鄭橫抱的是林家的粗大腿,但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根本奈何不了林家,甚至可能掌握一定的證據也同樣奈何不了林家,這就是實力。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些事情,心裏知道就行,沒必要說出來,當心禍從口出。
處在邵容邵中宮那種級別,看的問題自然是另一種層麵,他也知道這樁凶殺案,甚至包庇窩藏欽犯案都可能和林家有關,隻是沒有證據,也隻能無奈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