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啊,慈不掌兵,嗬嗬……”廉鍾麵容一肅,以長輩關愛晚輩的口吻提醒道。
戰爭肯定得死人,作為一名三軍統帥,每一個決定都關係到三軍的生死,甚至關係到帝國的生死存亡,一旦心慈手軟,影響到戰役的勝負,死的人會更多。
萬一因為你的心慈手軟,不僅造成三軍重大損失,還造成帝國的滅亡,那更是要背負千古的罵名。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鳳舞明白……”雲鳳舞低聲應諾,隨後發出一聲幽幽低歎。
慈不掌兵的道理,她當然明白,到了關鍵的時候也不會心慈手軟,隻是要付出許多士兵的生命才能取得勝利,這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
廉鍾捋著頜下長須微笑點頭,年輕一輩的將領中,他最看好的就是雲鳳舞,其次是衛帝國的恒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十年之後,雲鳳舞必然封神,名動鳳舞大陸。
不過,他好像忘了,獲封戰神譽號的人,結局往往都是悲劇,也不知道雲鳳舞能否打破這個不好的慣例?
此刻的廉鍾心情大好,侄女雲鳳舞幫他找出了菱堡的弱點,攻破菱堡隻是時間問題,他現在要考慮的是攻破麵前這座菱堡後麵臨的哪些問題?如何應對等等。
這會,岐山城城頭上,荊秀和雷桐雷老侯爺正舉著單筒望遠鏡觀察趙軍大營的動靜。
“老侯爺,要不要打個賭?”荊秀突然說道,他透過單筒望遠鏡看到趙軍大營裏那麵迎風飄揚的廉字帥旗,心中倏然一動。
“賭什麽?”雷桐好奇問道。
他知道荊秀手裏有許多寶貝,如果能榨出幾樣,都能狠發一大筆,不過,前提是他賭贏了。
“我賭廉鍾不在軍營裏。”荊秀笑眯眯說道,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點小刺激消磨時間。
“切,不賭。”雷桐一臉不屑的表情,老子才不上這個大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