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秀習慣性地用大拇指磨著下巴,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這才坑走廉鍾這個牛人,結果又來一個比廉鍾更厲害的楚慶之,哥這運氣好得有點酸爽呐。
酸爽歸酸爽,該麵對的還得麵對,這是無法逃避的現實。
雷桐、荊秀、秦牧,白無忌坐下來開了個小會,反複商量一番後,最終達成一致,不管楚慶之玩什麽花招,全不理會,全軍固守防線,以不變應萬變。
岐山防線有岐山堅城為主,側翼有防禦堅固的菱堡和要塞群為依托,兵力眾多,糧草充足,更有大量的拋石機和巨型弩機助陣,隻要指揮得當,就算楚慶之再牛逼,也不可能擊敗縮在烏龜殼裏邊的幾十萬曆經戰場血與火磨煉,開始成長起來的秦軍。
荊秀等秦軍養精蓄銳,嚴陣以待,楚慶之則在一眾部將和部曲親衛的簇擁下,來到陣前查看秦軍的防線。
一般說來,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但楚慶之是個例外,他的到來,反而讓軍心大定,低迷的士氣有所回升。
楚慶之在趙帝國軍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他的到來有如定海神針,一下就穩定了軍心,就連一些驕兵悍將都服服貼貼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楚慶之雖然從老友廉鍾和一眾部將那裏仔細了解了當前不利於趙軍的境況,但他還是親臨前線,實地觀察了解情況,才好做出最好的判斷與決策。
他站在一處山坡上,舉目眺望曾經發生激烈戰鬥,防禦力超強,讓趙軍付出極大代價才攻克的左菱堡。
整座怪模怪樣的城堡黑漆漆的一片,帶著烈火焚燒過的明顯痕跡,那是趙軍在撤退前放了一把大火,把整座要塞給焚毀了。
確切地說,隻是把城堡裏邊的所有木質結構的東西焚毀,把外表熏黑,一些地方燒得開裂外,整座要塞看著好像仍然很堅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