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難免有傷亡,老夫已經做了精心安排,魯王殿下不會有事的。”佰起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但馬上隱去,回複以往的堅毅果決之色。
他已經征得魏皇毅和魯王殿下的同意,才敢實施這個世紀大忽悠的行動計劃,否則,他拒絕掛帥,甚至乘著聯軍沒有殺到帝都之前,帶著族人卷鋪蓋跑路。
其實,他也不想讓魯王殿下身陷險境,但部下連夜急行軍趕路奔襲曲陽的聯軍,再加上一場廝殺,早已疲憊不堪,急需休息。
如果再急行軍趕去增援錦寧,就算大軍趕在錦寧失陷之前趕到,人也累垮了,還打個毛的仗,簡直就是千裏送人頭,讓聯軍砍個痛快。
部下隻能歎氣退下,任誰碰到這種事也是頭痛,除非你不顧幾十萬精銳的安危,把大魏帝國的生死存亡當兒戲,否則無解。
這會,荊秀正忙著請盟軍的監軍公公喝茶塞紅包,討教奏折上的一些細節。
趙勝公公因病回國治療,他這個監軍副使自然而然地升任一把手,給天子寫奏折,奏報軍中的各種事情是必須的。
趙勝公公起程回國之前,也曾教導他如何寫奏折,但這次的事情實在太嚴重了,除了要和伍宗義商量好,統一口徑外,奏折的文字詞匯、陳述啥的也要拿捏得好才行,最要命的是他玩不來華麗麗的古言,必須得找個槍手代筆才行。
和伍宗義率軍安全撤回午陽聯軍營地後,整個聯軍營地都進入了一級戰備,大量的斥候偵騎被派出去打探情報,隨後陸續傳回各種情報,甚至帶回一些之前被魏軍截殺逃散的秦兵斥候。
經過詢問,荊秀、伍宗義等人才知道清河縣城的一些情況,也知道是因為熊懷安的失誤,導致包括熊懷安在內的十二萬秦軍被一把大火燒得灰飛煙滅。
於情於理,這個大鍋,熊懷安都背定了,何況死無對證,又是死敵,而且還是三軍統帥,他不背,還有誰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