諞梓寺眾人,也就隻有諞梓寺首座釋卜信大師有修為在身。
其他人,別說入道,體內靈力都沒有多少。
就是會些翻牆入戶的江湖把式而已。
一群和尚顯然也沒有想到,這次會遇到真家夥。
那白衣書生三下五除二,就將眾人打了一個落花流水。
不過白衣書生沒有殺人,而是看著釋卜信問道。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白衣書生的目光,主要在釋卜信還有另外一個獨眼和尚麵上。
“鬼老爺,饒命,饒命。”
“都是這個潘虎唆使貧僧這般做的。”
“餘府的秋蕊姑娘回家探親的時候,被潘虎一行人抓住。”
“他們也根本不是強盜,全都是綠林匪寇。”
“秋蕊姑娘被一行人帶到諞梓寺柴房折磨致死,被和尚撞見。”
“他們以寺裏的和尚要挾,貧僧不得已才和他們演這出戲啊。”
釋卜信避重就輕的說了一番,讓潘虎立刻就破口大罵。
“鬼老爺,這和尚說的不對。”
“我們撈了人,放到了諞梓寺的柴房中,準備找餘府索要一筆錢財。”
“沒曾想,我們再去看人的時候,那小娘子已經被人輕薄,要尋死覓活。”
“我等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於是破罐子破摔。”
“再加上諞梓寺經常幹這種捕風捉影的勾當,然後我們才和這和尚,定下了這般計策。”
潘虎和釋卜信爭執了一會兒後,白衣書生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當即他的麵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雖然潘虎兩人,幾乎是各執一詞。
但兩人說的許多內容,還是能重合的。
這樣一合計,差不多就能明白事情到底如何了。
餘府的秋蕊返回餘府的時候,潘虎一行人,想要綁了秋蕊找餘府索要錢財。
他們將秋蕊藏到了諞梓寺的一間柴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