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家父去爐州了。”
鐵龍濤遲疑片刻,還是將這事說了出來。
這次的事情,他和兄長確實不知。
如今鐵老爺子和鐵吉不見了,這事多半和這兩人有問題。
“爐州什麽地方?”
林塵繼續詢問,爐州的麵積,比馹州和燳州隻大不小。
僅知曉鐵宏圖前往爐州,沒辦法找到人。
“林塵大人,這個小民就不知道了。”
“至於三弟的下落,小民也說不上來。”
“不過在鐵府失火之前,三弟和他那姘頭,還在鐵府中。”
“鐵府失火之後,這兩人就不見了。”
鐵龍濤極力將自己從鐵府的邪祟事件中摘出去。
這件事本身就和他無關,自然不能背這個黑鍋。
不過鐵龍濤也明白,憑他在鐵城做的那些事情。
哪怕這件事和他無關,他造的其他罪孽,也足夠他死上很多次了。
如今坦誠交待,隻是求一線活路,無論是流放發配,還是其他一些刑罰,隻要能活命就成。
鐵龍川自然能想到這一點,但他不爭了。
鐵二爺隻是在鐵府中管理鐵府,他就是想犯事,也犯不下多大的事情。
他就不同了,他執掌鐵府在外的生意,心狠手黑的事情沒少做。
鐵府的邪祟之事,要是沒有林塵帝師介入,僅僅是鐵城府衙來處理。
那自然是鐵府說什麽,就是什麽。
此事既然已經被林塵帝師知曉,那就不是鐵府能夠左右的了。
林塵將鐵龍濤兩人審問了一遍,就派人前去爐州追捕鐵宏圖。
不多時,鐵府其他人的審問結果也出來了。
“林塵大人,鐵府其他人對鐵府的邪祟事件,基本上也不知情。”
“不過下官在審問的時候,還是有了意外發現。”
周瑾瑜將一卷卷宗,十分恭敬的遞給林塵,隨後繼續為林塵講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