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大人,那些人是什麽來曆?”
“難道我們自然宗,牽扯到什麽秘辛了嗎?”
清暉子身旁,一個青年道長麵上滿是悲痛的詢問。
玄鶴道長,玄暉子,這不僅是普普通通的兩個名字。
在不久前,這還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可現在他們已經死了。
這個青年道長的道號是靈暉子,是自然宗悟性最高,天賦最好的入道者。
玄鶴道長甚至斷言,百年之後,靈暉子的道行在自然宗無人能出其右。
“我也不知道。”
林塵沒有隱瞞消息的意思,他確實不知道這群人的來曆。
事實上,這件事倘若清暉子和靈暉子幾人都不清楚,別人恐怕就更不會清楚了。
這個道理,靈暉子當然也是明白的。
他隻是太過悲傷,又不知自己能做些什麽,隻能如此一問。
“林塵帝師,一個人要是生機斷絕,徹底死了,還能活過來嗎?”
這個問題,是阮寒雨問的。
在西極城的時候,歐陽睿兩人,也曾‘死’過。
不過兩人算是半死不活,他們的生機沒有到枯竭的程度,他們的陽壽也沒有耗盡。
所以雲明子才能開壇做法,冥土招魂。
“不能。”
林塵十分肯定的回答,生死有界,陰陽有序。
“一個人要是真的死了,那就絕對不可能活過來。”
“倘若一個死人活了,那隻有兩種可能。”
“要麽是有人冒名頂替,要麽就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死。”
這個問題,林塵絕對是非常有發言權的。
阮寒雨對他的回答,當然也信服。
她非常確定,出現在這裏的人,就是阮寒月,絕對不是別人冒名頂替的。
當初,一定發生了一些,她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本應該死亡的阮寒月,並未真正死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阮寒雨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