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問題得到緩解,朱棣原本心情大好,正準備賞賜一下這個老二。
誰知道這個混賬東西竟然再次請求就藩,導致永樂帝的好心情瞬間消失殆盡。
隻見朱棣臉色一板,僵著老臉道:“老二,你到底想幹什麽?怎地一言不合就鬧著要去就藩?”
“爹知道虧欠了你,但是你大哥治國有方,又是嫡長子……”
朱高煦一愣,清楚這坑兒賊又開始忽悠自己了,急忙插嘴道:“行了爹,你就別忽悠了,這幾日忙著品鑒會的事兒,也沒去看看瞻壑,兒子先告退了!”
話音一落,朱高煦轉身就想開溜。
朱棣被他一頓搶白噎得半死,氣得胡子都豎起來了。
什麽叫“忽悠”?
這混賬難道當真開竅了?
就在這個時候,殿門外卻傳來了一陣喧嘩。
“哎哎,太子爺,您可不能硬闖啊!”
“皇上正在與漢王商議國事……太子爺……”
朱高煦父子二人一愣,隨即隻見大胖胖帶著朱瞻基,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這是什麽情況?
一向膽小怯懦的老實太子爺,怎地今日火氣這麽大?
朱高熾雖然發怒,但終歸沒有忘了本分,老老實實地跪地行禮。
“太子爺,你這是想做什麽?”
朱棣扯了扯胡須,笑嗬嗬地問道。
擅自闖入禦書房,這種事情,老二老三雖然沒少幹,但他們二人都是有勇無謀的臭丘八。
老大朱高熾卻不一樣,這個太子爺,城府不見得比自己淺。
朱高熾直接抬頭看著皇帝,一臉嚴肅地開口道:“爹,您讓我當太子,我知道是出於無奈,因為我是您的嫡長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朱高煦有些發蒙,不知道大胖胖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朱棣臉色瞬間陰沉,冷得有些嚇人。
“我一沒有您的雄才偉略,二沒有老二老三帶兵打仗的本事,您當初立我這個太子,心底裏是百般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