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房間裏的侯君集還有侯全父子兩人不由得看向門外走進的那人。
“原來是許大人,你剛才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侯君集一臉的詫異。
一旁的候全更是直接冷嘲熱諷說道:“許大人,你那話有點兒言過其實了吧,據我所知,這個所謂的劉縣令不過是一屆年輕人,沒什麽背景,而且為人非常的貪婪,他甚至連進縣城都要收過路費,可想而知,到了縣城裏麵會更加肆無忌憚。”
聽到這話,許敬宗頓時笑了:“侯公子,我之前所說絕非半點虛言,今天陛下還為了這小子特地親自敲打了我,這等人物,你覺得他不是手眼通天又是什麽?”
聽到這話,候全頓時搖了搖頭,一點也不相信。
一旁的侯君集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對於許敬宗他還是了解的,這人雖然有些手段,但是這種大事他自然是不會胡說。
“許大人你說的是真的,這小子竟然能勞煩陛下親自打壓你,我怎麽感覺這有些不真實?”
侯君集頓時一臉的茫然,眼神之中有一絲困惑,更有一絲忌憚。
雖然他現在跟陛下是親家,但是在陛下麵前他卻也不敢有任何過線的舉動。
別說是被陛下親自敲打,就算是讓陛下皺一皺眉頭,他都會感到不安。
雖然很多事情他暗地裏一直在做,但是正因如此,他才不想被陛下看出來一點苗頭,以至於前功盡棄。
所以他在陛下麵前一向謹小慎微,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明白被陛下親自斥責的分量。
“侯大人,難道在這件事情上我還會跟你開玩笑嗎?我剛剛從陛下那裏過來,身上的冷汗還沒幹呢。”
許敬宗當然是在說笑,不過侯君集卻一點沒感到好笑,反倒有些後背發寒。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小子就更加危險了,父親,必須要趁早把他除掉,不然的話以後很可能會成為咱們侯家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