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哪一方要做請柬,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紕漏。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要麽就是這請柬是假的,要麽就是這空的請柬大有文章。
劉長卿嗬嗬一笑,指著請柬說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這請柬裏麵有乾坤嗎?”
眾人看向請柬,暗地裏琢磨著。
這請柬上麵沒有名字,沒有什麽的,隻是一個突兀的大印,能說明什麽?
唯能說明點事情的就是這請柬的材質非常好,光是把它當做普通的請柬賣出去都能夠收回幾兩銀子。
還有那個大印,看起來似乎有種權力的味道在裏麵。
隻不過他們的層次相對來說都比較低,因此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劉大人,如果您知道些什麽就直接說出來吧,不要跟我們繞彎子了。”
“是啊劉大人,我們這些商人您讓我們做生意還好,您如果讓我們玩這種權謀的遊戲,我們上哪兒懂去。”
聽到這話,劉長卿不由得苦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算你們說的有點道理,那我就跟你們拆解一下。”
“長孫大人邀請你們去赴宴,這是確信無疑的事情。”
“這些請柬雖然是空的,但是上麵的那個大印卻是實實在在的。”
“要麽就是陛下,要麽就是長孫大人的印。”
“因此那片空白的地方就是咱們可以發揮能力和手段的所在。”
“你們聯想到什麽了嗎?”
劉長卿看向在場的眾人,那名富麗酒樓的老板頓時眼睛一亮。
“劉大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說,您的請柬上想請誰就請誰,而且凡是被寫上去名字的都有資格去參加。”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紛紛眼睛一亮。
“對呀,既然請柬是真的,而且留下了空白,那豈不是想寫誰就寫誰。”
“長孫大人和陛下真是給劉大人放了好大的權力,劉大人這次能夠發揮的空間可是相當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