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就愧疚的鎮北侯頓時大怒。
下意識就要給風笑天一個教訓,隻是看著風笑天冷冽的眼睛,卻又遲疑了……這是他的,嫡子,侯府數十年精心教出來的嫡子繼承人!
除卻修為比不得寧憂這般的絕頂天驕,其他的,無論哪一方麵,盡皆不差。
風笑天話音更冷:“若父親孤注一擲……那父親你最好時時看著他,不然,諾大的侯府,消失一個人,輕而易舉。”
有些遲疑的鎮北侯瞬間大怒:“逆子,竟然敢威脅為父了?好啊,很好!”
他是真的怒了。
寧憂適時開口:“風兄想來也是一時情急,風叔息怒。”
鎮北侯怒氣一凝。
風笑天見狀,露出殺意:“你親自教導,百裏大壩,毀於蟻穴,若有威脅,不惜一切代價殺之!如若不然,山崩之時,悔之晚矣!”
“放肆!”鎮北侯的怒氣再度被調動。
“林娟那賤人的死因,我清楚,父親你清楚,他也很清楚……他既歸來,無複仇之心?可笑!父親你既一意孤行,便應料到此刻!”風笑天重新坐下。
殺意,沒有絲毫掩飾。
既然無法阻止……便讓鎮北侯看到他的決心!
大怒的鎮北侯,怒氣卻瞬間消泯……看著風笑天,神色變得有些恍惚,曾幾何時,一向恭敬從不失禮數的兒子,竟有如此放肆的一天。
林言冷笑一聲:“你既如此張狂,不如我們打一場?”
打不過寧憂,他還不過風笑天?
寧憂頓時開口:“風叔,笑天雖衝動,可言語卻也是肺腑之言……他二人同居一府,日後,恐怕要出大禍。”
“依你之見,何解?”鎮北侯輕歎一聲。
他何嚐看不出,可……他愧對林娟,如今林言好不容易回來,他也隻想補償。
寧憂微微搖頭:“區區侍女所出,登臨侯府嫡子之位,卻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