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現的輕歎聲，打斷了封煙的言語。
“誰！”封煙瞬間厲喝，那彎刀無聲無息漂浮在身後，周身靈力運轉到極致。
趙羽的心緒則變得駭然，他忽然有一種直覺……不能動，一動，就會死。
好似，這裏已經被某種極其可怕的存在所注視。
“踏……踏……踏……”
隨著一陣緩慢的腳步聲，一個看不清具體麵容的人影出現在趙羽身後的街頭，隻能從之前的那一聲輕歎推斷，那是一個老人，年紀很大的老人。
“武聖？”
停頓霎那，封煙神色變得極其難看：“不對，這氣息……半步武帝？”
“咕嚕嚕……”趙羽瘋狂吞咽口水，眼眸也變得驚駭。
半步武帝？
見鬼了，他才區區武王，怎麽連半步武帝都出現了？他不是主角嗎？既然是主角，現在不是應該最多也就隻會出現武尊境嗎？
為什麽半步武帝都跑出來了？
老人繼續歎氣：“小丫頭，老夫不想殺你的，你何必現身呢？”
封煙看著老人，微微思索一會，不知想到了什麽，瞳孔緩緩放大：“此時此地，半步武帝，你是……你是……”
“有些話，說不得，有些名字，提不得。”老人的聲音，很輕。
沉默許久，封煙麵容緩緩平靜下來：“前輩，意欲何為？”
老人一動不動：“老夫既現身，你也猜出老夫的身份，你唯有一死，區別不過是，你自盡，或老夫出手。”
封煙沉默一會，周身忽然綻放出血光。
“嘭”的一聲，封煙整個人瞬間爆炸化為血霧，更有一道流光衝天而起。
那流光，是傳信，以自身全部生機和力量為代價傳出的訊息。
“留下殘魂墜入輪回不好，何必泯滅一切？唉。”老人歎了口氣。
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天地好似被凍結。
流光一閃，原路返回，被老人抓到手中，輕輕一捏，悄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