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安瞿如約來到了薑成居住的屋子外,朗聲說道:
“薑成師弟,該出發了!”
“嗯。”薑成應答一聲,走出屋外,他換了一身無戈學宮的黑色衣袍,這一套衣裳是在床頭看見的。
“嘿嘿,走吧。”安瞿招了招手帶著薑成朝著山腰處走去。
“安瞿師哥,我們這是?”薑成看著周遭的弟子都朝著山腰處去,有些詫異的問道。
“吃飯。”安瞿平淡說道:“我們吃飯啥的,都是在山腰的,山巔隻是用來修煉學習的。”
“原來如此。”薑成點了點頭,發現周遭的弟子們少有聚集在一起的,最多也就兩人同行。
安瞿也發現了薑成目光所在,朝著他講解道:“宮主不太喜歡弟子成群結隊地,一直強調一人修煉,不要過於靠著團隊力量。”
“嗯,明白了。”薑成點了點頭,多了解下這宮主的脾氣也是必要的,他可不想又觸到這人的雷區。
今日於主殿的經曆隻要一回憶,那駭人的火焰長矛就讓他有些發怵。
二人來到山腰,這山腰處的小村子裏頭飄起了渺渺炊煙,薑成跟隨著安瞿在山腰村子裏頭找了一處吃東西的地方,頗有些像農家小院。
“這一片村子就是專門用來吃飯的,還有著不同地區的飲食呢。”
安瞿叫了一碗麵朝著薑成繼續說道:“雖說宮主不同意弟子成群結團,但是大家還是願意互相認識了解的,畢竟也就十幾二十人,哪能一直當做不認識的一樣?”
“這玄戈宮主的脾氣,怎麽會那麽奇怪哦?”薑成看了看四周弟子稀少,這才敢出聲詢問道。
安瞿吃了口麵,鼻中輕歎一聲道:“唉,我們宮主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將軍,聽說發生了一件特別可怕的事兒,導致宮主的戰友全部身亡,隻有她活了下來,雖然境界回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