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飄立空中,望著煙塵盡出,感歎了一聲搖了搖頭笑道:“可惜了啊...”
話音落下,煙塵之內。
薑成咬破了舌尖,努力讓自己不至於使用月隱藏懷後立即昏過去,可是咬破舌尖激發自身靈台清明,代價也是很顯而易見的。
雲嬈飄身來到了他身側,焦急詢問道:“你!薑成哥!太莽撞了!”
她看著薑成的俊俏麵龐此時煞白嚇人,嘴角滲出的絲絲鮮血那般殷紅。
薑成的雙目血絲滿布,已經在努力抵擋昏睡之意了。
“為什麽...為什麽殺不死他?”
一身手段,一同打出,如若殺不死對麵...自己就已經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四周破敗後的煙塵小會兒才散開,薑成震驚的看著不遠處衣衫破爛的王銘流目中滿是驚詫。
王銘流昂首歎息呢喃道:“區區小宗師,居然將王某十來年的大宗師打的差點招架不住?厲害厲害啊...”
話音落下,王銘流胸前漂浮一塊陰陽黑白二色的玉佩。
玉佩漂浮起來,一聲清脆碎裂聲。
王銘流望著一地的玉佩碎片,有些感歎的搖了搖頭笑道:“若不是陰陽使交給我一方陰陽護心佩,怕是先才那一招,王某就已經死了。”
王銘流獰笑一聲繼續說道:“可惜沒有如果啊...如此驚人天驕,死在王某的手中。哈哈哈哈,倒也可以抵得上吾兒一條命了!”
右手的長劍已經出現了豁口,他一步一步朝著薑成走來,目中的殺意高漲。
“雲嬈...你覺得我此行可是不對。”薑成歎息一聲,倒也不覺得此行有何不可。
沒有料到他人還有如此手段,算是自己的問題了。
雲嬈顯露出身來,飄身在薑成身旁歎息一聲道:“有什麽可不可以的,你既然選擇做了嘛,那我肯定跟著你啦。我是你的器靈嘛,沒有你...”
雲嬈抬頭看著殺氣騰騰的王銘流,他一步一步走來,很是享受這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