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幽靜江上發生了多少事無人可知。
薑成隱匿了氣息踏空朝著兩艘賊船衝去,他先才不出手是因為太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現在卻沒什麽顧慮了,無人會知道他這位大宗師是從何處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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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船內,一眾船賊熱鬧慶祝著,胡船長交給馬標的錢袋子足夠豐厚,這兩船人可以好好揮霍一陣子了,
兩艘賊船內傳來男人此起彼伏的笑聲,還有便是女人的慘叫聲了。
,馬標坐於船頭,一方木桌子上擺放著幾顆悉摩明珠,在他對麵的則是那位白衣青年。
“幹弟啊,你說這玩意兒倒地是幹嘛的?看起來玄乎乎的,用內氣用蠻力敲打都沒有什麽動靜。”馬標搖了搖頭,他從登上船開始就一個勁的鼓搗這東西,弄了好一陣子也沒有個動靜。
“不太明白。”幹弟弟聲音溫潤,並沒有做出任何解答。
馬標看著他一個勁的回頭張望,很快就明白了他心中在惦記著什麽:“哎呀幹弟,你放心吧。那女人肯定是留給你的啦,正所謂做大事者,不那個什麽?女人這玩意兒不要太掛念了,你看我當了多少年江賊了,就是因為沒有女人拖累才是一身輕鬆的呢!”
“哈哈。”白衣青年笑著點了點頭。
“還是繼續研究這東西吧,總覺得很是不凡,可是也弄個不明白,改天我去玄都城看看呢。”馬標歎息一聲,捧著悉摩明珠一陣的摩挲,最終是選擇了歎息一聲,將悉摩明珠放回了桌麵。
正在此時,白衣青年側過頭去,麵色凝重的看向了船頭的一人,那人一身黑衣,帶著一方麵罩看不清楚麵容。
“你是誰?!什麽時候來的!”白衣青年還是受驚了一般,立即起身嚴陣以待的看著船頭的薑成。
馬標也站了起來,雖然他嗜殺成性,可是能夠在江上發展這麽多年便是靠著謹慎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