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又被張小凡壓了一頭,但想到自己是聚氣武者,肉體上本就要吃虧,楊浩然內心釋然了一些。
靈壓室外,他一臉陰沉地盯著出口,期待著張小凡同樣狼狽不堪的出來。
然而,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卻始終不見張小凡的身影。
“那個張小凡在裏麵待了有兩個半時辰了吧,竟然還沒出來。”
“雖然讓人意外,但也屬正常,他畢竟是本次考核的頭名,應該還是有些能耐的。”
“不錯,更何況他還是煉體武者,肉體本就強於聚氣武者,堅持的時間自然是要長一些。”
現場一些人見狀,不由相互議論起來。
聽到考核頭名的字眼,楊浩然臉上閃過陰沉之色。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這都三個時辰了,那個張小凡竟然還沒出來?”
“就算他是煉體武者,也未必能夠堅持這麽長時間吧。”
“確實讓人意外,難怪楊浩然會敗在他手上。”
見張小凡還沒出來,現場響起了嘈雜之聲,關注的人也變多了。
楊浩然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如水,不僅僅是因為眾人的議論聲刺痛了他,更因為張小凡堅持的時間。
若是張小凡隻比他多堅持半個時辰,他還能用煉體武者與聚氣武者肉體的差異來寬慰自己,但一個時辰的差距,那則不同。
一刻鍾......兩刻鍾......不知不覺,又是將近半個時辰過去。
終於,在第四個時辰時,張小凡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無數遍,嘴唇也因為缺水而幹枯,臉色也泛起了蒼白之色。
四個時辰的靈壓,已經達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即便是他,也難以再堅持下去。
此刻,現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中,望著此時略顯狼狽的張小凡,沒人發出半點譏笑聲,皆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