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張小凡無力地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雖然他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了,但依舊隻將獅子雕像拉到了斜坡的三分之一的位置,再也難寸進半步。
巨大的體力消耗,讓他整個人都虛脫了,隱隱作疼的五髒六腑,更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自從煉體以來,這是最為煎熬和殘酷的訓練了。
“竟然將獅子雕像拉了這麽遠的距離,這家夥還真是強悍啊。”
“是啊,看著挺消瘦的,沒想到力氣竟然這麽大了,這家夥該不會是天生神力吧。”
雖然張小凡沒有將獅子雕像拉到山峰之上,但這個成績依舊讓那些士兵吃驚不已。
趙飛燕眸光閃動,臉上同樣露出動容之色。
一旁的墨鴉更是直接呆住了,他本以為張小凡能夠撼動獅子雕像就不錯了,卻沒想到竟然拉了這麽遠的距離,捫心自問,別說現在的他做不到,便是突破到了四重靈武境,他估計自己依舊辦不到。
望著躺在地上的張小凡,他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想當初,剛見麵時,張小凡連讓他正視的資格都沒有,然而,後麵的幾次接觸,卻每次都讓他大出所料,如今展現出的實力和毅力,更是讓他都感到汗顏,此刻,他也終於明白,為何趙飛燕對於張小凡如此欣賞有加了。
足足休息了半個時辰後,張小凡這才起身,隨即邁著疲憊的步伐離開了現場。
張小凡剛走遠,嶽武霖便出現在了原地。
朝著張小凡離開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他揮了揮手,讓十餘名士兵將獅子雕像又抬到了大殿門口。
接下來的幾日,張小凡一如既往的上午服用靈液,下午拉動獅子雕像,一時間,這也成了軍營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每次張小凡出現,都會引得所有人的關注,眾人的心態,從原來的吃驚,逐漸轉變成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