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墉闕剩餘的能量怕是撐不住兩年了,屆時天魔入侵,大家都得提前玩完。”
“如此神物,即便是粗淺地研究一下原理,也不止兩年的時間。如果前輩信得過,我可以一試,不過前提是先解決眼前這二人。”
“二人把持上界多年,毋庸置疑的修士天花板,在突破新規的壓製前,恐怕殺不了他們。”
季先生笑道:“事在人為,且看事態發展。”
廣場上。
人族與妖族混在一起,大大小小的身影上下翻飛,如群魔亂舞。
李餘年渾身浴血,心氣很足,奈何體力愈發的不支。
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
身邊隻剩下一頭月魔,形勢逼人,隻得邊打邊退。其餘四人的身上添了不少新傷,也開始收攏陣型。
當五人再次靠在一起,已然精疲力盡。
“老規矩,你們先行恢複。”
“好。”
李餘年獨自站在陣外,往嘴裏塞了一顆回神丹。
充沛的體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效果依舊那麽霸道,但與之匹配的副作用也是令人欲生欲死。
李餘年先守一輪,四人交替再守一輪,幾日來都是這麽過來的,沒有續航是肯定撐不下去的。
月魔失去了六頭,剩下的一半也是傷痕累累,破損的表皮處露出了銀亮的金屬色澤。
這證明了李餘年的猜想,異獸軀體隻是一個載體,靈魂主體則來自上界修士,不然多寶道人不會稱他們為叛亂者。
果真如此的話,上界的爭鬥就顯得格外的滑稽,難道從始至終都是自己人之間的矛盾?
上界的戰損已達到四成,人再聰明,也是趨利避害的,眼下誰先上就成了一個問題。
多寶道人見狀,毫不猶豫地扔出三把神器,高聲喝道:“能見血者,可得神器!”
裂地斧,幽冥尺,綠瀅劍,斜插在地麵上一字排開,霞光流轉,神光爍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