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收起五顆本源,笑道:“打贏我再說吧!”
“有道理。”
時值午夜,正是暗能量最旺盛的時候,又在人家的地盤上,並且“人”也不如對方多。
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占,上來就要給人說教,確實不合適。
白衣撐開雙臂,方圓百裏的暗之力奔湧而來,隨即盡數被他吸收。
頃刻間容光煥發,恢複到了最佳狀態。
以天地為爐鼎,煉化山河氣運為己所用。黑土覆蓋大地,無疑是竊取造化的手段。若是無法一舉擊殺他,將是無休止的消耗。
又能消耗多久?
根據天墉闕的經驗,就算是飛升境,高強度的戰鬥狀態也隻能持續一個晚上。
李餘年將大道劍插在地上,重新擺開拳架,衝著白衣招了招手。
“嗬。”
白衣頗為不屑,一步蹬出人影消失。
再次出現時,衝撞方向變成了李餘年的身後。
李餘年還未來得及轉身,便被一個鐵山靠撞飛出去,水花衝天而起!
身軀仍在半空,白衣再次消失!
頭頂一暗,雙手抱拳的砸擊已近在咫尺,顯然是不遺餘力一擊。
勉強架起雙臂格擋,地麵遭了秧,土石炸開,竟砸出一個近十丈的圓坑!
很強!
五內止不住地翻湧,一口血霧噴了出來。
來不及緩氣。
一個腳底板在瞳孔中迅速放大,這要是踏下來腦漿子要爆一地!
嗡的一聲,空間震動。
白衣一腳踏空,地麵劇烈一震!
緊接著,嗡嗡聲不停。
二人的身影在地麵空中不停地變換,令人應接不暇!
在某一次閃爍之後,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無數道視線在馬球場上仔細搜羅,竟一無所獲。
大家麵麵相覷,二人徹底消失了。
在某個未知的空間裏。
黑色風暴裹挾著鑽石般堅硬的沙礫,摧殘所有直立的物體,包括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