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若照這速度,我倆去去就回!”
老幫主的身軀衝天而起,直追李餘年而去!
來去匆匆,留下一臉茫然的幾人。
竇靖山問道:“迎雪,之前不是說六品嗎?又破境了?”
“您安排的人沒告訴您嗎?”
“喲,還我安排的人?你尹叔叔可是你的人,能傷著他?我看啊,是誰逼他接的招還不一定呢?”
“哎呀,爹,不許亂說!”
竇迎雪趕緊挽住竇靖山的手臂,撒起嬌來。
“你呀!這胳膊肘是否拐得急了些,就算我試探他一下也很正常吧,你還不樂意了。”
“爹!你也笑話我。我可聽說了,娘親當年可沒少護著你。”
竇靖山苦笑道:“夫人喲,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我這老臉可掛不住嘍!”
文大娘子笑道:“你這活土匪,但凡當年要點臉,我也不會被你誆到這嶽州城來!”
“夫人好歹是書香世家,活土匪都出來了,有辱斯文喲!”
“去去去!迎雪,別理你爹,跟娘親回屋好好說說體己話。”
竇靖山武學天賦一般,哪怕由老爹親自帶著,也就止步於七品金剛境。好在家業已經撐了起來,不再需要打打殺殺,索性就讀起書來。
不曾想,這一讀,差點讀到了大遂的朝堂上。
最終礙於漕幫大少爺的身份,當年春闈的主考官文太師在請示皇帝周熙後,劃掉了本該屬於他的探花郎。
後來這事不知為何泄露了,竇靖山沒少往太師府跑,死活是要討個說法的。
直到有一日,在太師府的門房遇見了正要出門的二小姐,驚為天人!
竇靖山可不是讀死書的,充滿江湖痞氣的招數使將出來,經過一番風花雪月般的死纏爛打。再加上本身的相貌堂堂,能文能武的才幹。
馬上就輪到文太師頭疼了,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可惜,最終也沒能扭得過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