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永州碼頭,江麵寬闊,水流變得湍急起來!船老大經驗豐富,乘著急流馭船如飛,兩岸的秀麗風光快速向後退去,大有千裏江陵一日還的意境!
午時剛過,客船進入了一段相對平坦的江麵,到了洪祿所說的冷水灘。
寬度雖然仍有十餘丈,深度卻突然變淺!船體兩側的水麵,僅憑肉眼便能瞧見水底的景象,隻剩下江中央的水域還勉強載得住船體。
隨著河床坡度的逐漸抬高,白色的碎石露出水麵,或大或小,或尖或圓,隨意地**在岸邊的淺灘上。
淺灘的盡頭連接著嶙峋的岩壁,山勢陡峭,高聳入雲!
隨著船頭緩緩前進,兩岸的淺灘麵積越來越小。江水的深度回歸正常,客船從兩麵絕壁的夾縫中穿過!江麵迂回曲折,繼續前行一裏,終於見到了前麵的商船。
二十餘艘商船排成一串停在江麵上,商旗隨風飄揚,上麵繡著大大的柳字。
李餘年和竇迎雪站立在船頭,抬頭望向前方商船的船尾。遠遠地看見上麵站著兩個人影,似乎已等候多時。
兩船的甲板高度相差一丈有餘,客船緩緩地停在商船的船尾處。
一個腦袋從商船上探了出來,與二人對視一眼。緊接著,那人從商船上一躍而下,落在了漕幫的客船上。
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發髻一絲不苟地梳起,插了一支桃花枝,枝尾一朵淡粉桃花分外妖嬈!
臉上畫著妝容,細眉桃花眼,白皙的臉頰上的兩抹腮紅格外的顯眼!左邊的耳墜上打了耳洞,一枚銅錢大小的水晶耳環折射陽光,在細長的脖子上留下一圈小小的光斑。
身材修長,著一身淡粉色的寬袖長袍,袖子幾乎掛到了地上。一條細長的翠玉腰帶斜挎在腰間,腳上穿著一雙純白色的長靴。
麵相陰柔,氣質特殊。
如果不是凸出的喉結,一下子還真的難辨雌雄!李餘年不禁想起了伏靈師赤晴,起碼在扮相上要出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