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肖鬆,這個女人有所隱瞞,不過他從這個女人的眼神中嗅出了一絲危險的味道,他毫不懷疑,如果現在自己轉身離開,這個女人絕對會對自己動手。
肖鬆在心裏快速的權衡了一下,然後麵色如常的說道:
“帶你走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你要替我保密,我用元素之體之間是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你放心,這件事我會爛在心裏的,不會有任何其他人知道的。”
“空口無憑,我要你對契約之神發誓。”
柏玉蘭白了肖鬆一眼。
“好好好,真是麻煩。契約之神在上,我柏玉蘭發誓不會向其他人吐露肖鬆的秘密,如有違背,願被契約拋棄,永世不能再契約。”
冥冥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籠罩在柏玉蘭身上,契約已成,對於馭獸師來說,這種誓言與用生命發誓無異。
“怎麽樣,這下你放心了吧?”
肖鬆點了點頭。
“行,那我們走吧。”
肖鬆拉起地上的柏玉蘭,粗暴地將她背在了背上。
柏玉蘭黛眉微蹙,嬌聲埋怨道:
“誒呦!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我可是傷員啊!”
“嫌棄我那你自己下來走啊。”
肖鬆沒有理會她,繼續向著森林外走去。
“嘿嘿,有人背我才懶得走呢!能背我那是你的榮幸,在百花穀多少人想背我還背不到呢!”
說完柏玉蘭動了動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的下巴搭在肖鬆的肩頭,如蘭的吐息噴吐在肖鬆的臉頰。
肖鬆一言不發的趕路,有些無聊的柏玉蘭開始哼起了歌。
悅耳的歌聲在肖鬆的耳旁響起,柏玉蘭的嗓音如同林中的百靈鳥,清澈又婉轉。
“你哼的這是什麽歌?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好聽吧!這歌是我們穀主教我們的,我們穀裏的每個姐妹都會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