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這個小叫花子動的手腳!是你殺了莉莉!我要報官!我要報官!你跑不掉的!”
滿身汙穢的唐哥此刻如同跳梁小醜一般,指著肖鬆尖聲叫喊著。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動手腳了?明明是她自願跑過去被吃掉的。”
肖鬆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冷笑著看著唐哥。
唐哥頓時被哽住了,這句話與他剛剛在驛站夥計麵前說過的一模一樣。
肖鬆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要是被龍穀的人發現又是一樁麻煩事。
他起身走向飛鳥,經過唐哥身旁時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鳥兒,把她吐出來吧,髒東西吃了可是要肚子疼的。”
飛鳥歪頭看了看身旁的肖鬆,頭一昂,嘴一張,一個渾身被酸臭黏液包裹的女人就被它吐了出來。
“飛鳥真的把她吐出來了!”
“天呐!這個小哥竟然可以和飛鳥對話!”
“這個小哥也是馭獸師嗎?”
肖鬆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議論,在他的視線遠處,有幾個身影正在飛快地向這邊奔來。
他抱起女童模樣的柏玉蘭,一個翻身躍上了飛鳥的後背,輕輕一拉韁繩,飛鳥直衝而起,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邊。
“看你在森林裏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心狠手辣之人,沒想到你竟然就這麽放過了那兩個人。”
雲霄之上,飛鳥劃破空氣,咧咧的冷風吹著鳥背上的肖鬆二人。柏玉蘭在肖鬆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她將頭埋在肖鬆的懷裏,冷風吹不到她絲毫。
“他們罪不至死,略施懲戒就好了,而森林裏的那兩個家夥,為了錢財不知謀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他們兩個是罪有應得。”
肖鬆緊了緊外衣,將柏玉蘭緊緊地裹了起來。柏玉蘭的外表太有迷惑性,經常讓人忘記她可是堂堂百花穀春風穀的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