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剛我失控了。”
在清靈的靈氣壓製之下,柏玉蘭恢複了正常。雖說還是小孩子的模樣,但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現在的她很正常,甚至比肖鬆之前見到她的任何時候都要更加正常。
她抬起頭,眼神中是肖鬆從未見過的溫和與寧靜。
一旁的清靈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你的病情又加重了。”
柏玉蘭稚嫩的臉上露出了慘淡的笑容。
“好不了了,這些年一天比一天嚴重,我甚至經常分不清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些什麽。”
“不要再用秘術了,秘術隻會讓你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清靈的臉上寫滿了心疼。
柏玉蘭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這秘術隻要用過了就沒辦法停下。隻要我受傷,這秘術就會發動,哪怕我拚命壓製,但隻要我稍一鬆懈,這秘術就會不受控製地發動。”
“都怪我,都怪我當初沒有製止你。”
一滴帶著悔恨的淚水沿著清靈的眼角緩緩流下,順著她精致的臉龐,無聲地滴落在地麵上。
“這不是你的錯,當初是我不聽勸,非要修習這秘術的。不要哭小姨,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柏玉蘭伸出手,輕輕撫掉清靈臉上的淚痕。
一旁的肖鬆瞪大了眼睛,自己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八卦?自己的師父是這個瘋女人的小姨?
在他驚訝的時候,白玉蘭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他,那笑容竟然與清靈有三分相似。
“怎麽,很驚訝嗎?百花穀四位小穀主之一的柏玉蘭竟然和獸靈宗的五長老是親人。”
肖鬆誠實的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意外。”
“我的時間有限,長話短說,我小的時候出了一次意外,導致我神魂分裂,我的體內有好幾個不同的靈魂,每個靈魂性格各不相同。平時為了約束她們,作為主意識的我會處於沉睡。不過你放心,你是小姨的弟子,我會控製住她們不會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