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咳出一口血,不甘地提出了認輸。
他輸了,輸得很徹底。
“下一個,是誰?”
三九五站在場地中央,麵無表情地看向獸靈宗的眾人。
“好囂張的小丫頭,讓我來會會你!”
公孫付麵色陰沉地站了出來。
然而還沒等他上場,肖鬆伸手攔住了他。
公孫付不滿地看向肖鬆,皺著眉慍怒道:“你什麽意思?”
“你贏不了她。”
肖鬆毫無波動地說道,隻是在陳述事實一般。
“你!”公孫付怒視肖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肖鬆搖了搖頭。
“靈兒,你去。”
肖鬆的話讓公孫付一愣,他隨後冷笑道:
“我還以為你多有種,原來隻是一個會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
然而他的話剛一出口,一個泛著幽蘭光芒的刀尖憑空一般出現在他的喉間,隻要刀尖再向前一點,他就會血濺當場。
“再敢侮辱少爺,死!”
張靈兒毫無感情的冰冷聲音傳到了公孫付的耳中。她的聲音冷得就像是寒冬的冷風,吹得公孫付冷汗直流。
“別鬧靈兒,別讓禦神宗的人看了笑話。”
肖鬆出聲製止,現在還有外人在。
張靈兒收起了手中那把淬了劇毒的匕首。
莫離好奇地看著這個毫無存在感的女孩,在飛舟上她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的存在。
她不知道,這是因為張靈兒的修習的殺戮之法。作為一個殺手,張靈兒會盡可能融入環境,盡可能地讓所有人忽視她的存在。
藏在暗處的刀才是最可怕的。
不過肖鬆讓她這把暗處的刀現在就露在人前,不知究竟是何意。
“你的眼睛,看不見嗎?”
三九五主動開口道,張靈兒的臉上一條寬大的黑色眼罩遮住了雙眼。
“不必在意。”
張靈兒冰冷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