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伯芸沉默良久才緩緩道:“看來你天生就適合武道。”
“我身負鎮王府,注定不能如你這般隨心所欲。”
伍墨陽自然是想留住這個強力幫手,連忙道:“正因你是鎮王府的郡主,守護百姓之事才更應該要做,朝野定會更加欽佩鎮王,不是嗎?”
汪伯芸長歎道:“我父為異姓王,若再四處招攬民心……”
她話沒有說得很明白,但伍墨陽卻懂了。
功高震主。
“看來這朝廷勾心鬥角之事真多。”
他暗自感歎。
“這樣吧。”汪伯芸繼續道,“雖然我不能留下來,但我可以跟你做筆交易,你給我十枚黑紋複傷丹,我給你一道符籙法寶。”
“符籙法寶?”
伍墨陽有些疑惑。
符籙他知道,像天崖武院外門弟子令牌就是符籙。
“靈劍符寶。”汪伯芸右手展開,一道兩指寬的漆黑符籙呈現在眼前。
這符籙本體似乎由一種不知名的黑木煉製,上麵刻畫玄奧的金色符咒,形成一柄金色的符劍。
“此物是我父以東海萬丈深淵的千年沉木,再加一絲殺伐劍道真意煉製而出的靈劍符寶。”
她解釋道:“此物隻可使用一次,使用時需滴血引動,神念索敵。”
“一旦祭出,哪怕是真境也會重創,要想逃過此劍追殺,除非是已經開辟洞天的王境才行。”
“這麽厲害?”伍墨陽有些驚訝地看向那黑色的符劍,連真境都可重傷。
“這是我父王留給我的保命之物。”汪伯芸淡然道,“所以不到關鍵時候,最好不要輕易動用。”
“若是我有此符劍,豈不是說那紹縣蠻族的牙門將也不是我對手?”
伍墨陽心中想到。
蠻軍之中那位手提大斧的牙門將,是魂境高手,實力非同小可。
之前在地牢中,他也隻能靠潛入血海中才躲過,根本無法正麵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