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墨陽下意識的點頭,而後便覺身子一輕,唰的一下便被一股氣流帶上了空中。
被風一吹,他才緩過神來。
看著紹縣城池飛速掠過,又看了看身旁的衛將軍白沙,他臉上浮現一抹驚疑。
“停下吧。”
“是!”
兩人飛出紹縣之後,落在了一處密林。
剛一著地,衛將軍白沙麵若金紙般地狂吐鮮血,而後連忙盤膝坐下開始運功療傷。
伍墨陽看著白沙身上那熟悉的黑紋,開始思索。
“此人本因為先天殺意侵襲,即將淪為殺戮傀儡,卻沒想被我體內那道霞光所‘救’。
“雖然沒有沉淪無邊殺意之中,但似乎變成了另一種……屬於我的‘傀儡’?
“那道霞光到底是怎麽回事?‘命’?”
這時,白沙忽然睜開了沒有一絲眼白的雙目:“還請大人恕罪,屬下受傷頗為嚴重,不得已才原地療傷。”
“你現在感覺如何?”伍墨陽問道。
“勉強還能動用些許神元之力,若想完全恢複,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白沙恭敬回道。
“我不是問這個。”伍墨陽試探道,“是你為何會助我離開,並且認我為大人?”
聽到這個問題,白沙頓時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大人莫非是在試探屬下?屬下對大人之心,天地可證,日月可鑒!
“若屬下有半點私心,今生今世,修為永無寸進!
“大人……”
“行了行了。”伍墨陽擺手打斷道,“那這大人又是哪位大人?”
白沙愣住了,苦思冥想之後,疑惑道:“大人就是大人啊!請恕屬下愚鈍,沒有揣摩明白大人的意思。”
伍墨陽微微有些驚愕,不禁又問道:“你不是蠻族人嗎?那我殺了那麽多南蠻,你不生氣?”
誰知白沙聽了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隻見他憤怒道:“大人!屬下醒悟之後,每每念及自己所造的孽,就痛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