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就不信曹昂這裏有什麽人才,剛來幾天啊。
荊州水軍這些人,文聘這些降將,他們要是有能耐的話,還能讓劉琮如此窩囊地投降了?對曹操來說,收服荊州簡直一點難度都沒有。
張郃作為曹操手下的良將,自然也看不起這些人。
可他們聽曹昂說,這個老頭還真是第一勇將,場麵就顯得更滑稽了。
黃忠那斑白的須發此時特別顯眼,又不是名將,還如此老邁,張郃都覺得曹昂這是在開玩笑呢。
所以張郃當即提醒:“中郎將,烏林水寨,可是關係著丞相進兵大事。”
顯然他們都不信,這老頭還能是第一勇將?那荊州這些人會弱到什麽程度……
曹昂不說話,看了黃忠一眼。
黃忠則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也不想剛才那樣衝著自己發脾氣。
挺好,那說明黃忠也沒把他們當回事。
再怎麽耿直,黃忠也見識過幾十年的世態炎涼,不是愣頭青,見誰都懟。
讓他有脾氣的,一般是兩種人,一種是敵人,另一種就是“自己人”。
曹昂剛才如此看得起他,提出要重用,黃忠第一時間就把曹昂當自己人了。
這個“自己人”,跟曹植張郃這種同一方的友軍可不一樣。
想想在劉表手下也不得重用,黃忠也能忍著,不會賭氣而走,那說明他不是沒有忍耐力的,他也知道跟什麽人說什麽話,什麽話才有用。
和這些人瞎吵吵……他都爺爺輩的人了,有意義嗎?
曹昂晾著曹植張郃,看了黃忠片刻,覺得很有意思。
黃忠的氣勢其實一點都不輸張郃,身板同樣魁梧健碩,就是低著頭認命的樣子。
“中郎將,你這是何意,我與張將軍從江陵領命而來,你是無視軍令?”
曹植也忍不住了,雖然你是兄長,可他們帶來的是曹操的軍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