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範仁一聲怒喝,“時至今日,這小兒竟然敢殺我太武門之人,實在太過囂張,不知死活的小兒,活得不耐煩了!”
密探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說道:“那林聽膽大包天,竟然將我們的人一掌拍死”
“混賬!”範仁大罵一聲,“那林聽自毀修為時不過力武境八段,這長老竟然一巴掌被人拍死,這事傳出去,咱們太武門的臉往哪裏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範仁抬起頭,看向範天堯:“大哥,即便是太武門的一條狗,都不能任由人殺之,既然他林聽不識抬舉,那我便去墨城一趟,到時候,定讓林家堡知道,殺我太武門的人,便要付出代價。”
“二弟稍安勿躁。”範天堯右手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林家堡不過是個小角色,那林聽如今不過二十歲,能一巴掌將我們派過去的人打死,看來有點本事,不如丟根骨頭,讓他為我太武門賣命。”
“大哥說得極是!”範仁一把將手中的玉核桃猛地往桌子上一砸,桌子瞬間粉碎,他從位置上站起來,厲聲道:“林聽這小兒能為我太武門賣命,是他的榮幸,待我前去會會這個林聽,要是他不願意,此桌子就是他的下場!”
範天堯坐直身體,淡淡的說道,“咱們太武門丟的骨頭他若不吃,就讓整個林家堡為他陪葬!殺雞儆猴,也讓墨城其他家族看看我太武門的實力!”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巨大的喧嘩聲。
大廳眾人皺眉。
一長老大聲嗬斥道:“家主議事,你等在外喧嘩,還不速速離去!”
回答他的,卻是一道迅速飛過來的人影。
嘭!
人影落地,依然氣息全無,仔細一看,竟是那看門的門人。
“何人如此放肆?”那長老動了怒,聲音陡然加大。
“報!”此時,一名弟子匆匆前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門主,有一少年打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