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身灰衣,四十年紀,臉上無須,眉尾處,雙穴微凸,濃眉下,雙眼如炬,被他目光掃到之人,竟讓人有種被看穿之感。此人便是林家堡堡主林岡。
“參見堡主!”林家堡所有人匍匐在地,除了林聽兄妹二人。
圍觀的其他人雖然沒有下跪,但全都彎下身子行禮,席上的三位家主也全都起身,朝著林岡微微一拜。
林岡還未說話,就見一個人向他撲來,口中淒厲地喊道:“堡主啊!您可要為飛兒做主啊!林聽這背叛家族的惡賊,竟然用卑劣手段將已是混元道體小圓滿的飛兒殺死了。堡主……”
“住口!”一聲冷喝,大長老硬生生憋下沒說完的話,他抬起頭,正對上堡主冷若冷霜的臉。
大長老一時有些懵,怔怔地看著堡主不敢說話。
堡主麵色嚴肅,讓眾人免禮,對林聽微微頷首,這才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大長老,“林霄,你可知罪?”
一聲質問,讓林霄霎時心慌不已。他強壓著心中的不安,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孫女昨日被林聽這惡賊打死,飛兒氣不過,但仍顧及家族聲譽,遵守家族規定,向林聽下戰書,不知我們何罪之有?”
“哼!”堡主一聲冷哼,“你當真以為本堡主閉關修煉,對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林霄心中一咯噔。
堡主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做的那些事情,堡主已經知道了?不可能,我們做得幹幹淨淨,知道的人已經全部滅口,不曾走漏半點風聲。
“若不是你做的那些好事,本堡主何至於急急出關。”堡主麵無表情地說道,“本念及你在林家堡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曾想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過。”
林霄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我不明白堡主說的是什麽。”
“林霄!”堡主大怒,“林鵬飛覺醒混元道體已有三年,你等卻秘而不宣,暗中策劃,謀害少堡主林聽,想取而代之。不曾想偷雞不成,反而令一雙孫兒丟掉性命,今日卻反咬一口,個中種種,你當本堡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