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都眼含詫異地瞥了徐忠一眼,顯然沒料到這徐忠看起來瘦弱不堪,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麵書生模樣,骨子裏竟還帶著幾分傲氣。
當下他也不再多言,提著徐忠的衣領一路直奔徐州城外而去。
雖然右眼被廢,但文天都的修為畢竟還在,所以帶著一個人疾速奔行,也不在話下。
很快,兩人便出了徐州城,一路穿過碭山郡地界,來到了柳州境內。
這次走的匆忙,兩人並未準備水和幹糧,文天都於是決定在柳州城歇一歇腳,順便補充一下食物。
兩人入城後,徑直來到一家名為富春樓的客棧。
因為文天都獨眼的外形比較醒目,所以他們要了二樓一個靠窗的包廂。
甫才落座,就聽樓下推杯換盞間,夾雜著一些零星的交談。
“文征兄,聽說咱們的陛下三天前在錦州遭遇大梁蕭太後的重兵埋伏,損失慘重,你這剛從王都那邊過來,可有錦州的最新戰況消息?”
“什麽?”
樓上的徐忠乍聽這個消息,臉色頓時一變,趕緊豎起耳朵凝神細聽下麵幾人交談的聲音。
“枝山兄這個消息已經過時了,三天前陛下率領的鎮南軍在錦州陶家河遭遇蕭太後的五萬大軍合圍,的確損失慘重。不過隨後陛下在陶家村埋下了百斤黑火藥,一口氣殺傷了大梁五千將士,解了陶家河之圍。這是其一。”
隨後一人好整以暇地道。
這個聲音徐忠聽得隱隱覺得有些耳熟,於是忍不住透過二樓的空當,朝一樓的大廳望過去。
視線所及處,恰好看到一人身著白衣、手持折扇,一副瀟灑的公子哥做派,正是他與洛雲錦第一次出宮體察民情時,遇到的那位侃侃而談自己征糧大計的白衣公子。
“哼!”
徐忠正聽得起勁,忽聽對麵的文天都冷哼一聲道:“蕭媚娘不是向來自詡狡黠如狐嗎?居然讓洛雲錦這個自命清高的女人逃過一劫,真是可惜,看來這姓蕭的娘們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