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文天都,你竟也對老子用毒?”
葛鴻氣急敗壞的聲音隨即響起。
接著是文天都不屑地悶哼聲道,“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就許你姓葛的對本座用腐骨丹,不許本座對你用噬心蠱?”
“噬心蠱?”
葛鴻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個分貝,甚至還帶著一分驚顫道:“你塗抹在這上半部《蠱經》表麵的居然是噬心蠱?不,這不可能,明明我已經檢查過了,《蠱經》書封上幹幹淨淨,不含半點毒素的。”
也不怪葛鴻如此惶恐,隻因對於他們這些在體內養本命蠱的蠱師來說,噬心蠱絕對是他們不想碰到的存在。
願意無他,因為本命蠱就被他們這些蠱師給養在了心髒處。
文天都洋洋得意道:“誰說毒一定要下在書封上?師弟你有沒有檢查過前扉部分呢?”
“這……”
葛鴻語塞當場。
在半山腰的徐忠雖看不到這家夥的表情,但猜測也必然是精彩非常。
山頂上的這對師兄弟,我先算計你,你再算計我,有來有往的過著招,精彩程度簡直堪比徐忠過去那個世界黃金檔的狗血電視劇了。
徐忠現在倒是能夠理解為何文天都會是這種陰險狡詐的狠戾性格了,原來這根本就是他師門一脈相承的風格傳承啊!
就在徐忠暗自吐槽間,峰頂的風向似乎又開始出現了變化。
隻聽葛鴻恨聲道:“三師兄,既然你不顧師兄弟情誼,一心想置師弟於死地,那說不得了,師弟這就送你去向閻王報道!”
話音剛落,徐忠就聽四周響起一陣陣“噝噝”聲,接著,便駭然發現,一條條花斑赤尾的赤練蛇,紛紛自樹林草叢間鑽出,如一道道離弦之箭般,朝赤練峰峰頂疾衝而去。
好家夥!
徐忠看的頭皮陣陣發麻,心道這是把整座赤練峰的毒蛇都給驅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