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啦!”
徐忠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衝袁瑩瑩心有餘悸地道。
袁瑩瑩聳了聳香肩,就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不以為意地擺了擺嫩白的小手。
徐忠便也沒再管她,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在麵前的文天都身上。
隻見此時的這位龍神教教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一般,整個人皮膚瞬間變得褶皺了起來,之前的一頭烏發也出現了斑白,氣息再次虛弱了下去。
這一次,他是真的萎靡不振到了極點。
“這個姓文的你打算怎麽處置?”
袁瑩瑩瞥了眼匍匐在地上的龍神教教主的慘狀,很快就移開了目光不忍再看。
此刻,這位大黎的上任帝師渾身血跡斑斑,老態龍鍾,右眼被一塊黑布罩著,左眼被一顆嵌入的鐵珠炸出一個兩指寬的窟窿。
看起來的確很是瘮人。
徐忠朝樓下的袁府家丁們招招手,示意他們上樓,道:“此人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先帝洛飛鴻的帝師,曾經企圖染指當今陛下而被先帝下獄,卻僥幸逃過一命。所以我準備將他關入刑部大牢,等候陛下回來後再行發落。”
聞言,袁瑩瑩點點螓首,道:“也好,似這種大惡人就該交由陛下下達秋後問斬的判決文書,讓他死後墮入阿鼻地獄。”
說到這裏,她忽如想到了什麽一般道:“對了,方才這文天都口中所說的噬腦蠱是怎麽一回事?還有就是你不是應該和周老丈他們在徐州賑災的嘛,怎地突然就回來了?還惹上了這麽一個大惡人?”
雖然表麵上依然擺出一副冷漠的神情,但徐忠還是能夠看出她眼中的關切之意。
當下心中沒來由一暖,暗道不枉自己這幾天帶著她一起共患難,這個刁蠻的大小姐終於開始有那麽幾分人情味了。
於是耐著性子將袁瑩瑩離開後徐州發生的事情,一一給她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