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氣的不是周斌琨誣陷他勾結馬匪,而是氣對方竟誣陷自己要讓馬匪殺他周斌琨滅口。
天可憐見!
老子真的隻是讓胡中傑扮馬匪嚇唬一下這位戶部尚書好不好?
徐忠叫起了撞天屈道。
袁初煥仔細觀摩著徐忠的麵部表情變化,見始終看不出任何端倪,於是道:“徐老弟,此事當真不是你做的?”
徐忠搖搖頭,一本正經道:“真不是小子勾結的馬匪。”
心中則暗道,隻因那馬匪原本就是我徐某人派過去的,何來勾結一說?
袁初煥點點頭,便也不再糾結此事,道:“但這姓周的一口咬定就是徐老弟你做的,所以這次回來鐵定會向陛下告禦狀。老弟你可得有個心裏準備。”
徐忠聳聳肩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他周斌琨劃出個什麽道,小子我接著便是。”
袁初煥沉聲道:“徐老弟放心,無論此事是不是你做的,老哥我都堅決站在你這邊。不就是寫奏折告禦狀嘛,誰不會?這姓周的屁股本來就不幹淨,老哥我隨便找上一條參他,都夠他喝上一壺的。”
“額!”
徐忠暗暗吐槽道,什麽叫無論此事是不是我做的?
敢情你袁老頭還是不信任我徐某人啊!
但徐忠卻也不禁被袁老尚書這副明目張膽的護短言論給狠狠地感動了一下。
他兩眼微微一眯道:“袁老放心,即便這周斌琨再怎麽懷疑或者不忿,卻也躲不掉徐州在小子的整治下已步入正軌、災民也得以妥善安排,而他周斌琨卻連城都沒進便被馬匪嚇得落荒而逃的事實。所以單此一條,陛下便可治他這位賑災督查失職之罪。”
“照啊!”
經徐忠一提醒,袁初煥頓時幡然醒悟道:“徐老弟說的極是,這周斌琨中途竄逃,那就等於是違抗聖旨,若老不死的敢參你,老哥我就抓住這一點,告得他將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