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晴川這才抬起頭來,與他對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去道:“大人將黑火藥爆破的威力,和燧發槍的射程數據透露給了晴川,然後再由晴川飛鴿傳書遞到了大梁雍京。”
“就這?”
徐忠撓了撓頭道。
嗯?
待在金鑾殿的諸位大臣不禁有些發懵,當然,並不是因為晴川交代的這番說辭,而是因為徐忠的那句“就這”。
都將大黎最新研發的兩種國之利器的威力數據給抖落到大梁國都了,難道這還不算泄露軍事機密?
丫的在你徐忠眼中什麽才算?難道要把研製出來的武器成品都給偷過去才行嗎?
然而,接下來徐忠的話,還真就震碎了他們的三觀。
隻見徐忠摸了摸鼻尖,竟似有些大失所望道:“我說你們梁人也太好打發了吧,隨便弄些武器試驗的結果數據過去就能讓他們信以為是軍機要聞,也著實太過草率了吧?不如這樣,你與蕭太後溝通溝通,未來三年內,你們梁國所需的燧發槍咱們大黎都給包了如何?”
“當然!”
他補充道:“價格方麵自然是我們大黎說的算,這個沒得商議!”
“什麽?”
徐忠這番話一出口,整座金鑾殿的諸位大臣們可以說是徹底爆發了。
他居然真的說出來將大黎的國之利器弄到大梁的話。
他怎麽敢的啊?
“徐忠,當著陛下和諸位大臣的麵,你居然明目張膽的串通梁國奸細想要將我大黎的國之利器送往梁國,簡直是太過囂張狂妄了,真當我們這些大臣是泥塑的不成?陛下,臣肯請陛下立即下旨處死此獠!否則,今日的朝堂議事將會淪為他人的笑柄。”
禮部尚書屈誌明此時又站了出來,一臉憤慨地盯著徐忠,那模樣,似乎將徐忠當作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
這回尚書令褚遂安沒有再阻攔,甚至還與不少朝臣附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