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徐忠驀覺頭皮陣陣發麻,此時此刻,他是第一次感覺到死神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
也怪自己大意了!
畢竟這文天都是武將巔峰的修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會被一顆鐵珠子彈給射殺的呢?
上次自己被他擒住,是因為文天都想從自己身上得到燧發槍的成品,所以一直沒有對自己下殺手,這才給了自己反製他的機會。
不過這一次,徐忠清楚,對方不會再給自己任何脫身的可能了。
甚至以文天都對自己恨極切齒的仇恨,他隨時可能將自己斃於掌下。
眼下的情勢,可以說是已經危險到了極點。
“咚!”
就在徐忠心念電閃間,忽聽懷中傳來一道仿佛心髒跳動般的律動聲響。
但他很清楚,那並非是自己心髒的起搏聲。
難道是……
驀然,徐忠眼前倏忽一亮。
他想起了那個被他裝入白色瓷瓶中的銀狀桑蠶。
當下他不動聲色地探手入懷,果然感受到懷中那隻瓷瓶似乎受到了異物撞擊一般,時不時顫動一下。
想當初,這隻桑蠶乃是從被煉成了蠱人傀儡的刑部典獄長黃岐身體內鑽出來的,定然也是蠱物無疑。
隻是這小家夥在吞食了瓷瓶內的鎮蠱丹後,就陷入了沉睡,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蘇醒了過來。
“嗬嗬,徐大人,你平時不是口齒犀利,舌綻蓮花,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的吐血而亡嗎?怎麽,這當口卻變成啞巴了?”
文天都臉上帶著一副勝利者的微笑道:“原來你徐大人也有怕的時候麽?這會兒落在本座的手中,感覺逃生無望,所以你一顆心沉入穀底,驚慌失措,兩股戰戰,下一刻就要尿出來的吧?”
這一刻,文天都似乎想將過去被徐忠所製造的羞辱,全部都給找補回來,所以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滿臉戲謔地準備欣賞徐忠驚惶討饒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