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裴雲東的話,可以明顯看到吏部尚書裴子安整個人踉蹌了一下,一張臉幾乎變成了茄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麽難看。
他狠狠瞪了自己那位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一動不動的堂侄裴雲東一眼,似乎在氣憤這家夥沒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便來向自己告密。
結果卻反而導致自己在諸位同僚尤其是陛下麵前出了個大糗。
此事到得這裏可以說是就能夠結案了。
真相如何,已經一目了然了。
明顯是這裴雲東當時在棲鳳閣沒有搞清楚狀況,隻聽到了喬薇那持續良久的靡靡**聲,便以為是徐忠和鳳霏霏真個**了將近一個時辰,於是自以為抓住了徐忠的把柄,便興衝衝地跑回家向自己的叔父裴子安告狀。
而碰上這裴子安也是個利令智昏的家夥。
在沒有調查清楚事實的狀況下,就急不可耐地想在陛下麵前邀功,當著群臣以及女帝的麵以講故事的口吻引出徐忠假太監的身份,再試圖將其罪名坐實,那樣他便成了揪出女帝身邊可能**皇宮的隱患第一人,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噗通!”
裴雲東雙膝一軟,當即跪倒在地,上半身緊緊趴伏著,渾身瑟瑟發抖,顫聲道:“陛……陛下,小民惶恐,小民被豬油蒙了心,沒有弄清楚事實的真相,就誣告徐大人是個假太監,害得徐大人差點名譽受損,還請陛下恕罪。”
洛雲錦聲音透著一股清冷的味道,道:“此事的受害人是徐大人,隻要徐大人不追究,朕自然也會赦免你的罪行。”
裴雲東連連點頭道:“是是是。”
接著,他雙膝沒敢離地,就這麽轉過身來,麵朝徐忠,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徐大人,念在你我當晚一同夜宿棲鳳閣,算是半個嫖友來著,還請徐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子一般計較……”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