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若真個將蘇慶豐這種心存激憤且貪生怕死的人丟到錦州天門關,徐忠還擔心這家夥會在關鍵時刻臨陣倒戈,投到敵軍的陣營呢。
徐忠平靜地望著他,道:“羅進的下場蘇縣丞也看到了,不妨給你透個底吧,這次陛下是鐵了心要徹查去歲賦稅貪墨案,而且不論幕後的黑手勢力有多大、官職有多高,陛下都決計不會姑息!”
“可……”
蘇慶豐艱難地吞了口吐沫,道:“可徐大人,恐怕你還不知道,此事牽連之廣、影響之大,絕對出乎你的想象。所以小人奉勸大人你還是不要管為妙,否則,縱使有陛下保你,恐怕大人你也難逃他們的毒手。”
聞言,徐忠眉頭深深不禁深深皺了起來。
他就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戶部尚書周斌琨不過是個被推出來的明麵上的代表,真正的幕後黑手定然另有其人。
深吸一口長氣,徐忠道:“你隻管告訴本官當時具體的參與人數,以及你所知曉的參與貪墨賦稅一案的究竟有哪些人即可。”
聽到徐忠的話,蘇慶豐不由露出一抹苦笑道:“徐大人,這樣會讓下官成為那些人眼中的叛徒,你不知道,他們有一支神秘的高手,專門負責清理那些膽敢背叛他們之人。”
“上任中州兗縣縣令耿直和上任通州知州陳實無故失蹤,以及最近剛剛身亡的柳州軍馬監功曹餘磊,都是他們暗中下的手。這次若非陛下雷厲風行,提前將羅進關入大理寺監牢,隻怕這些人得知訊息後,也會先行滅了羅進的口。”
徐忠聳聳肩道:“恐怕蘇縣丞現在說這番話已經遲了。如果本官猜得沒錯,丁主簿也是你們這些人中的一員吧?你覺得本官故意支開丁主簿與你在書房密談,他會不會將此事向那些人匯報呢?”
“你……原來你是故意支開的丁憂,好讓我徹底成為他們懷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