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若非是徐大人眼見事態一發不可收,及時製止,隻怕這廝已經給王爺和碭山郡釀下了天大的禍端。”
什麽叫殺人誅心?
袁大小姐這番聲情並茂的表演,妥妥的就是啊!
尤其是她模仿段名貴的口吻,杜撰的那句專殺朝廷命官的話,若非徐忠當時就在現場,沒準還真就信了。
他們兩人一唱一和,洛飛塵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淡定,臉色陣青陣白,目光陰沉如水,也不知他在想著些什麽。
徐忠暗中冷笑一聲,心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丟卒保車,依然想著要保自己部下一命。
說不得,那自己就隻能再添一把火,助你下定決心了!
徐忠當下朝一圈圍觀的碭山城居民深深鞠了一躬,道:“各位碭山城的鄉親們,我想大家在城外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親朋好友。咱們碭山同樣處在洹河流域,這次徐州水患愈演愈烈,難保有朝一日會影響到咱們碭山郡。”
“試想一下,假如咱們留在城外的父老鄉親被大水衝毀了家園,多日未曾進食,甚至連一處容身之所都沒有,亟需進碭山城躲災。而彼時守在城門的段名貴非但不許他們靠近城門,還不許他們有反抗的聲音,否則便格殺勿論!”
說到這裏,他故意提高了幾個分貝道:“試問這樣的毫無半分良心的將軍還配不配守城?”
“不配!”
“不配!”
四周圍觀的民眾似乎被他帶動了氣氛,紛紛高聲嚷叫道。
徐忠繼續高喝道:“試問這種連手無寸鐵的孩童都不放過、泯滅人性的畜生該不該殺?”
這次民眾們似乎頓了一下。
但伴隨人群中一個充滿激憤的蒼老聲音怒喊道:“似這等殺人如麻的惡魔該殺!”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人跟著高喝道:“該殺!”
“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