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的臉色一連變了好幾次,方才深吸一口長氣道:“徐忠,知道這些對你真的沒有好處!盡管你現在有陛下的庇護,且手上還有一支百人的神槍隊,威望和戰力均非同凡響。可與這些人相比,你的實力卻遠遠不夠!”
頓了一下,便聽他續道:“別的不提,就單說戶部尚書周斌琨,他背後站著的可是柳州周氏,柳州明麵上是州牧李慕白管事,然而包括李慕白在內,柳州軍馬監歐陽正我、柳州知州徐飛等都是周斌琨的祖父周寬的門生。”
“所以實際上整個柳州都暗中掌控在周氏一族的手上。你徐忠哪怕再怎麽軍工天賦獨冠天下,且蒙受陛下賞識,但你畢竟隻是一個人,又如何能跟一個州相鬥?”
“至於三品以上的太常、尚書左右仆射、太傅、輔國大將軍以及三省輔政大臣等,個個都是擁有超級大家族的豪門貴胄,徐忠,你得罪不起他們的!”
最後一句話,聽起來倒像是這位戶部侍郎對徐忠的忠告。
然而徐忠卻聳了聳肩,不以為意道:“你隻管將自己所知的那些參與貪墨的高層說出來,至於我徐忠是否得罪得起,就不是你袁大人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想當初他還是孤身一人時,就敢獨闖飛塵郡王洛飛塵的郡王府拯救落難的胡中傑。
如今,他的身邊漸漸凝聚了一些支持他的朝廷重臣和擁護他的忠實部下,膽量又豈有變小的道理?
聞言,袁方輕歎一聲,道:“也罷,既然徐大人你鐵了心要趟這趟渾水,那袁某告訴你又何妨?”
斟酌一番,才聽他道:“那位掌控天盟的幕後之人,我隻見過一次,但那時他戴著一副青麵獠牙的麵具,身穿一件寬大的藏青長袍,坐在一輛馬車之中,所以看不出身材胖瘦,也無法判斷其身高。而且他每次開口都是用的腹語,因而也無法判斷他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