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摸了把額頭的冷汗,道:“慕容姑娘,那個,咱們的話題是不是跑偏的太厲害了,要不咱們還是談談當今的陛下吧?”
慕容霏嘴角逸出一絲冷笑,道:“徐大人,你故意避開這個話題,莫非是在忌諱什麽?”
徐忠幹咳一聲道:“慕容姑娘說笑了,本官向來行的端坐的正,有何可忌諱的?”
慕容霏定定地望著他,道:“本姑娘就問你一句話,當晚在那間石牢內,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你?”
“呃,那個……”
徐忠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虛道:“本官乃是司禮監出身,這一點有不少人都能為本官作證的。”
“是嗎?”
慕容霏撇撇嘴道:“徐大人敢不敢容本姑娘找個人來驗明你的正身?”
得虧徐忠控製情緒的能力無人能及,否則,但凡換一個人處在徐忠的位置,聽完這位大炎小公主的這個提議,鐵定要當場亂了陣腳。
實在是慕容霏的這句“驗明正身”對徐忠這個假太監而言,太過於一針見血,暴露的概率完全是百分之百。
徐忠心中發苦道,終究還是逃不掉麽,這一天終於到來了嗎?
他嘴上帶著一絲苦笑道:“慕容姑娘,本官承認在這方麵的確是對你說了謊,但你該知道,有關司禮監出身這一點,本官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慕容霏平靜地望著他道:“所以你就借那位白袍戊長老作掩護,欺瞞你奪取了本姑娘元陰的這個事實?”
“咳咳!”
徐忠幹咳兩聲,道:“慕容姑娘,你是前朝皇室後裔,而本官乃是當今聖上欽封的朝廷命官,雖然因為陰差陽錯發生了肌膚之親,但以我倆的身份,這注定是一場孽緣。所以為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當時本官才想到以白袍戊長老李代桃僵,可絕不是本官推脫責任啊!”
聞言,慕容霏那張傾城絕代的俏臉上,漸漸凝上了一層寒霜,道:“這麽說來,本姑娘還要感謝你徐大人深明大義,沒有第一時間暴露我倆的關係,以至於我倆這場孽緣越陷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