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安世清的話,徐忠臉色微微一變。
沒錯,他之所以與安世清扯東扯西地打著嘴仗,目的正是要等待那位萬法寺的住持梵靜安的到來。
可此刻聽安世清的意思,似乎那位梵老住持是被什麽事情給纏住,來不了了。
看來,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麵前這個蠱王給引到縣衙內院,然後用那十門火炮對付他了。
想到這,徐忠眼珠滴溜溜一轉,道:“安先生,你這第一次來我京師縣衙,好歹也讓本官盡一下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一番再說嘛。”
“哦?”
安世清饒有興致地道:“徐大人不妨說說看,準備如何招待本座來著?”
徐忠摸了摸鼻尖,道:“安先生被梵老住持糾纏的這幾天,恐怕一直都沒有機會坐下來好好享受一頓大餐吧?正好本官最近剛研製出一種口感極佳的細鹽,並釀造出一種醇香撲鼻的蒸餾白酒,安先生要不要嚐一嚐?”
聞言,安世清像是來了幾分興致道:“細鹽?白酒?聽起來倒是很新鮮,徐大人果然有大才,難怪大黎的女帝和大梁的蕭太後為了爭奪你,不惜動用各種底牌!”
徐忠苦笑道:“安先生不要再挖苦本官了,其實被兩國的掌權者惦記,有時並非是一件好事。”
安世清啞然失笑道:“這就是一個人才華蓋世之後的煩惱了,假如此時此刻徐大人你依然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皇宮小太監,估計就不會為這個發愁了。既然想要享受成名後被人追捧的快樂,那麽你就必須要付出被掌權者所支配的代價。”
徐忠點點頭,深以為然道:“聽了安先生一席話,勝過本官讀十年書。那麽,安先生是同意留下來先享受一頓豐盛的晚餐了?”
安世清雙手負在身後,一步一步緩緩朝他踏將過來,臉上帶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徐大人不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降智了嗎?如今你既已落在了本座手上,就等於是本座帶著一個移動倉庫,想要吃什麽,直接讓你現場研製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