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個婦人的話,徐忠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原本他覺得以安世清的性格,有人如此辱罵對方,定然會激起這位蠱王的殺心,屆時那個言曉必定難逃一劫。
但他卻沒有想到,安世清不知是領會到了自己的意圖,所以故意留下言曉一命,還是真的因為蠱門缺少人手,打算將言曉這夥人給吸收進去,居然隻是喂言曉服了一顆噬心蠱丹。
這個懲戒,對於言曉這種雙手沾滿鮮血、**邪惡毒的凶徒來說,無疑顯得太輕了。
似此等人渣,若不殺,天理何在?
不過眼下首要的任務,則是安排妥當麵前這位身懷六甲的孕婦。
想到這,他扭頭看向安世清,麵露難色道:“安先生,恐怕這次我們得晚點再入雍京了。小子打算將這位大姐送入天門關,因為隻有入了關,她才能真正得到安全。”
安世清沒好氣道:“徐大人,若接下來的路上,你都要巨細無遺地操心這些無關人員的閑事,那我們將何時才能到達雍京?”
聞言,徐忠深深一歎道:“安先生此言差矣,關乎人命的事情,又怎能算作是閑事呢?”
“嗯?”
安世清冷眼斜瞥了他一記道:“徐忠,本座承認你在軍械方麵有著百年難遇的絕世之才,可心軟卻是你最大的軟肋。自古王侯將相,哪個不是踩著累累白骨上位?”
“你徐大人若想成事,最好擯棄這種動不動就將人命視作天大之事的缺點。須知,在如今諸國紛爭不斷的時期,人命,尤其是平民百姓的性命,那是真的與螻蟻沒有任何區別的!”
徐忠喟然一歎,道:“安先生此言差矣,小子看重人命,可絕非是因為心軟,而是在小子看來,眾生平等。或許在身份地位上,平民與貴族存在著巨大的差距,然而在生老病死方麵,二者享受的是同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