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用一句話來形容翁丞相此時此刻內心的真實感受,那麽他隻想說,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麵對太後的點名,翁丞相知道躲不掉,隻得硬著頭皮上前一步,移至大殿正中,道:“依臣所見,假如南疆被蠱門分去,那麽與之毗鄰的建康郡就成了我大梁與蠱門之間的緩衝地帶。太後需將重兵布置在這裏,以防蠱門圖謀更多。”
一位中年文官出列附和道:“翁丞相所言甚至,太後,這蠱王如今張口便是我大梁九郡之一的南疆,顯然野心極大,一個南疆恐怕很難滿足他的胃口,所以我們得預防這家夥再打我建康郡的主意。”
聞言,蕭媚娘點點螓首,似是對兩人的這個建議頗為滿意,道:“建康郡地處我大梁的南部咽喉,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的確不容有失。拓拔將軍。”
“末將在!”
隨著蕭媚娘的聲音落地,一身戎裝的拓跋宏邁步出列。
蕭媚娘沉聲道:“命你稍後安排兩萬鐵翼軍今日開拔前往建康郡,以防蠱門有所異動。”
拓跋宏拱手施禮道:“臣遵旨。”
安排妥當駐軍的問題,蕭媚娘再度開口道:“那麽咱們再來議一議與身處南疆的蠱門之間的關係。諸位愛卿覺得,咱們對蠱門是采取一味的強硬防守,不許該門派越雷池一步,還是利用懷柔政策,逐步同化這個門派?”
聽到這裏,太極殿的諸位大臣紛紛沉默了下去。
很顯然,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
畢竟在蠱王安世清閉關的這十年,蠱門一直循規蹈矩,沒有太大的動作,可如今伴隨安世清出關,他們卻陡然亮出了自己的爪牙。
這個轉變委實太過於突然,以至於他們中的很多人至今都還沒有回過味來。
就在眾大臣思考的這段時間,太極殿外忽地傳來一位太監的通傳道:“啟稟太後,鐵翼軍言千長麾下百長劉祖龍已帶到,請太後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