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娘美目流波,俏生生地望著他道:“徐大人,你提出的遠程偷襲倭軍輜重,以及堅壁清野的策略,讓我大梁膠東郡看到了解困脫險的希望,本宮替膠東郡的百姓們謝謝你。”
徐忠摸了摸鼻尖,道:“太後言重了,臣不過是提出了兩個可行的辦法,具體實施還是要靠前線的將士們,所以不敢貪功。”
“不!”
蕭媚娘搖了搖螓首,深深一歎道:“若沒有徐大人的提點,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擴大防線,將守軍著重分布在上堯、中原以及下陵三郡,靜候倭軍來襲。”
“如此非但戰線拉得過長,不易防守,同時還十分被動,無法提前預判倭軍在攻占膠東後,究竟從上中下哪一路進犯我大梁。”
“但徐大人的這個遠襲輜重、攻敵必救的計策,則很好地解決了這個問題。且不管倭軍是從哪路進犯,隻要我們能成功打掉他們的輜重,就必然會造成倭軍的驚慌,迫使他們提前回防。”
“如此,便能化被動為主動,讓倭軍兩頭不能兼顧,再徐徐圖之,甚至可以解除膠東之困。”
說完,她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跪在龍椅前的小皇帝蕭天佐,悶哼一聲道:“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端,卻讓徐大人等一幹大臣為你拭穢,如今徐大人想到了一個替膠東郡解圍的絕佳計策,你還不趕緊來向徐大人叩首致謝,感謝他替你解決禍患!”
聞言,蕭天佐小臉瞬間被憋得通紅。
然而卻終究沒有爆發出來,老老實實地走到徐忠的麵前,雙膝一彎,作勢下跪。
徐忠忙不迭地揮手道:“太後,不必如此。陛下是君,我是臣,這世間沒有讓君跪臣的道理,何況臣隻是提了個破敵思路,行動都是由前線的將士們進行,所以太後無需讓陛下向臣行此大禮。”
聽徐忠這麽一說,蕭天佐差點沒當場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