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徐忠暗道,看來這翁泰北所代表的擁帝派,被保後派打壓的不輕,這不,才與自己見了兩麵不到,就急火火地想要拉攏自己入他們的陣營了。
當然,表麵上徐忠則裝作一副無知的模樣,老老實實地點頭回道:“不錯,下官也看了出來,如今大梁的皇帝太過年幼,國家大事基本都是交由太後來決斷。”
翁泰北沉聲道:“的確如此,陛下如今的確年幼,但他自幼聰慧,少年老成,對國家政事的處理上不比成年人弱多少。但太後始終將他當成是一個尚未長大的稚子看待,不肯對他放權。這樣很難不讓人懷疑,太後她本人就極為貪戀權力,舍不得將政權交予給陛下!”
說到這裏,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口無遮攔了,忙打了個哈哈,拿起桌前的茶盞向徐忠示意道:“來,先喝茶,喝茶。”
說著,他已將杯口湊到唇端,呷了一口茶水,然後閉著雙眼,仔細回味了一番。
徐忠見這位老丞相動作如此誇張,當下也端起麵前一個小巧精致的茶盞,移到唇端。
頓時,一股茶花特有的清香撲鼻而來。
這個味道,的確能讓人食欲大開。
抿了一口,茶水甘洌,唇齒留香,竟無端地讓人清心寧神。
常言道,觀而賞其妙,聞而悅其香。
徐忠隻覺手中的這盞茶,的確也能帶給人此等賞心悅目的感覺。
翁泰北含笑瞥了眼徐忠一臉享受的表情,道:“徐大人,如何?老夫所言不差吧?這百花茶可還合你的胃口?”
徐忠點點頭,一手端著茶盞,另手撫著袖口,表情還帶著一絲陶醉道:“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一味珍饈,茶水入口,竟讓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然而翁泰北不知道的是,在徐忠的左手袖口,裏麵藏著一卷小指粗細的宣紙。
這卷宣紙,乃是徐忠方才下馬車時,尉遲珠借虛扶他的手勢趁機塞進他掌心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