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船比較笨重,雖然排水量深,馬力大,續航能力和航行速度都要比漁船快上不少,可在做轉彎或者調頭等動作時,靈活性就要比漁船差得太多。
所以在徐忠駕駛著漁船突然毫無征兆地轉向時,的確打了身後的樓船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這僅僅隻是暫時的。
樓船上的伊賀香椿隻是短暫的一個錯愕之後,便立馬吩咐舵手操縱船舵,讓樓船轉向,繼續朝前方的漁船追去。
樓船的速度極快,沒過多久就彌補了靈活性上的不足,逐漸拉近了與徐忠所駕駛的漁船之間的距離。
五裏,四裏,三裏……
半裏!
眼見又要被樓船追上,徐忠沒有任何猶豫,拉動船舵猛地旋轉。
頓時,便令原本東進的漁船,轉而向南駛去。
又是一個毫無先兆的九十度大轉彎。
後方緊追不舍的伊賀香椿,氣急敗壞地當場爆了句粗口。
但為免徐忠逃掉,他再度命令舵手轉向,讓樓船調頭向南。
之所以這麽對徐忠緊追不舍,可並不單單隻是因為徐忠帶走了伊賀貨彩。
而是因為他剛剛從那些俘虜口中得知了一個更加令他氣憤的事情。
那就是,原來眼下與徐忠待在一艘船上的那個伊賀貨彩是假的,他的真實身份乃是與他們一般被徐忠從中繩島俘虜的一名運送糧草的夥頭兵。
大覺上當受騙的伊賀香椿,頓時惱羞成怒到了極點。
他發誓,今次定要將前方的徐忠連通那艘漁船給撞成齏粉,然後撒入海中喂魚。
兩艘船隻的距離,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拉近。
下一秒,似乎就要撞上。
可就在刹那間,前方的徐忠驀然轉舵,再次將漁船拉到了向東的航線之上。
伊賀香椿兩眼冷漠地盯著前方徐忠的動作,隨即把手一揮,讓樓船緊跟著轉向,如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咬住漁船的尾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