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伊賀香椿口中發出一道瘮人的慘叫,他雙手胡亂在四周揮舞著,口中更是罵著一句又一句難聽刺耳的倭國語言。
顯然是已經處在奔潰的邊緣。
“呼!”
羽田碧瑤長處一口氣,往後退開數丈,將自己與瘋癲狀態的伊賀香椿之間的距離拉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香汗,抽空還不忘朝徐忠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道:“徐三,這次能製服這個伊賀家族的敗類,多謝你的出手幫忙了。”
徐忠假模假樣地恨聲道:“這伊賀香椿為求上位,一路追殺在下和伊賀少主,在下本就與他不共戴天。加之方才他明明有繞開伊賀少主的機會,卻故意向伊賀少主痛下殺手。這種背叛家族的卑鄙小人,該殺!”
聞言,羽田碧瑤美目微微一眯,饒有興致地斜睨了他一眼,卻也沒有揭破他的故意作態。
隨後,就見她扭轉螓首,目光陰沉地朝四周一眾倭軍嘰裏呱啦說了一通倭語。
這一下,就像是瞬間激起了這些倭軍的共情。
隻見他們紛紛朝伊賀香椿怒目而視,不少人更手握武士刀,一副躍躍欲試,想要衝上去結果了這位艦衛軍副統領的架勢。
這個時候,位於樓船上的那些伊賀香椿帶來的人,似乎才反應過來。
一些看模樣該是伊賀香椿培養的近身侍衛,不顧一切地從樓船舷邊縱身跳上艦船的甲板,然後一臉惶急地朝伊賀香椿的方向衝來。
見狀,羽田碧瑤忽地向那十六名黑甲死士使了個眼色。
這些死士心領神會,紛紛拿起手中斷裂的鐵鏈,邁步上前,將伊賀香椿牢牢圍困在了垓心。
接著,羽田碧瑤順手從旁邊一名倭軍的手中接過弓箭,搭弓拉弦,將箭尖對準了伊賀香椿的心髒,道:“%&*#!”
這句倭語應該是讓那些伊賀香椿的心腹侍衛停下腳步。